Kulatí rohatí

作者:Naxera Miroslav

翻译:凯

出处:INCACT.CZ 2021年第228期

Ženíšek先生盯着隔壁墙外的一群开着蓝黄花的番红花。今年只有这些番红花给春天添色,其他啥也没有。花园里仅有的几株耐寒球茎也很不幸,它们没有享受到一股温暖的春风,已然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四月,蜜蜂仍然在震动翅膀给蜂箱加温——保护自己和蜂后,其实没有必要。

Ženíšek先生期待着整个冬天,而不是春天。他希望气候变化能以一种良好的方式再次影响这里的环境。从前几年的经验来看,他按照去年相同的日历时间开始种植仙人掌,他一开始并没有上当。4月初的前几天,人们躺在温暖的广场上,对着军官们大喊大叫。他很高兴,因为在这样的好天气里,谁会憋着从自己的肺里呼吸空气和湿气呢?

为了防止仙人球在透明玻璃下被干死,他浇了水,并享受了两天的春风。晚上,通过气象学家Zárybnická的播报,让人们在电视屏幕上听到了捷克全国各地的温度记录被打破(升温),而且观众的图片证明了这是正确的,明天的气温将和前几天一样,它像一台复印机!然而两天后,气象学家Míková来到镜头前,破坏了这种春天的喜悦。冷锋、风、雨、三百毫米的降雪。之后的每天,气象学家Zárybnická和Míková都在重复播报这样的天气。之后的每一天,Ženíšek先生都在结满雪花冰碴的窗前早早醒来,他的内外灵魂都是一片压抑的灰色,因为仙人掌是潮湿的——这愚蠢的日子!

面包店的小贩用她自己的方式说道:“你知道么,Ženíšek先生,流行病(新冠疫情)是罪魁祸首,工厂关门,飞机不飞,还有谁应该把罪魁祸首归咎于此?我们多年来的温室效应将被取代,冰河时代即将到来。看,甚至没有人在街上吸烟。科学家说他们应该把撒哈拉沙漠的骆驼放在我们的牧场上,那么这些骆驼在哪里呢?”

如果这个女人像Ženíšek先生一样干了一件蠢事,那么她会把昨天的过期蛋糕卖给他。因为一头驴如果不给仙人掌浇水,就分不清哪个是新鲜的哪个是过期的。

尽管春天很不幸,但他在散步时没有错过他最喜欢的一些花朵,比如款冬花、秋葵花、花毛茛等等。然而,最美丽的花朵仍然是原生植物,只要山毛榉或橡木开花,它们就会绽放出森林之美,就好像有人将一千个“蓝色毛里求斯”【(Blue Mauritius )某种蓝宝石?】扔在去年抢劫案的地毯上一样,以至于Ženíšek先生都非常赞赏捷克森林中迷人的花朵,他每年都会为此而来。截止2013年,德国人将一些原生植物种在这里快一年了,这是他们自从输掉战争(二战)以来最明智,最和平的举动了。他在前几年秋天在这里种下了风信子。因为眼不见心不急,3月初,这些风信子开花了。其实是因为风信子果实不断落下,夜霜把许多花朵的上半部分射向了其中,但是盛开的花朵却安抚了Ženíšek先生的心。这就是全部了。

天气没有好转,灰蒙蒙的天气依然存在。雨水代替了雪,风悄悄地从袜子下吹过。Ženíšek先生决定做一件不寻常的事——移植仙人掌!他无法想象另外一个春天是什么样的。其他时候,他会记录它们的变化,金琥属仙人球那令人陶醉的红色刺好像鲑鱼肉(指刺上一条一条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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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星球属的仙人球即将开花,而强刺球属的仙人球则会像那些在寒冷春天的风信子一样萌动鳞片状的花苞。Ženíšek先生把手伸到窗台底下,拿出第一箱空花盆,好的和坏的花盆混在一起,坏的的花盆就像狗一样垃圾。他把从 Kroměříže小城买来的质量好的花盆放在一边。“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花盆坏的慢一点呢”?Ženíšek先生叹了口气,因为其他的已经无法使用了。它们像打过仗似得,开裂破损,仅仅使用了一两年。岩牡丹属的仙人球如果用这种花盆,会把它撑破的。花盆是对的,如果你没有选择合适的花盆,又舍不得换盆,仙人球必然会把花盆撑破。Ženíšek先生想把它们挖出来,但他没这么做,因为会伤根。他抛弃了这个念头,还是老样子。

Brožík先生觉得这个春天受到了诅咒,所以问道:“Ženíšek先生,你的仙人球冬季一直保持干燥”?Ženíšek先生听到后发现了自己的愚蠢。

“没有,我在花园里发现一只雪豹(猫)的踪迹(形容被雪覆盖)”,Ženíšek先生厉声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吧?把没有苏醒的仙人球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潮湿?”

Ženíšek先生说:“我去年把金琥属仙人球嫁接到了砧木(仙人球属)上”。

“你做得很清醒,伙计。”

“听着,我没来过你这里,你从哪里弄来的花盆?我需要重新移植。我是老实人,我不想要那些价格过高、长得像咖啡杯一样的花盆。你有没有几十个这种花盆?”

“我有,但是我要在7月份移植使用,你知道的。”

“其实我已经预定了,但你必须告诉我,到底在哪里能买到普通的花盆?!”

Brožík先生开始把他那一箱新的、满是灰尘的花盆掏了出来。

”你要多少个?”,Brožík先生热情地问道,Ženíšek先生却是一脸茫然。

“你疯了吗?”Ženíšek先生睁大了眼睛。

“你对圆角方形花盆有什么感觉?”Brožík先生说道,

“什么?圆角方形花盆?你疯了吗?你能想象一个穿着方形裙子的女人吗?”

“是的,尤其是如果她上楼的话!”Brožík先生这一次厉声说道,“别那么唯美主义,从技术上讲,在一个正方形花盆里可以放更多的泥土。当你把它们放在一起时,它们紧挨着,根部温度不会太高。圆角方盆显得非常完美。你可以把它们摆放的很整齐,看,如果你插一个标签,就可以一次性标记四个!当某个混蛋把他们拉出来时,你就很容易找到准确位置,Brožík先生边摸花盆边说,”你看它们结合的多么紧密,就像原子排列一样,哈哈。”

Ženíšek先生绕着圈子参观了他的收藏品。圆角方形花盆占了很大一部分,一部分排列整齐,另一些则是凌乱地摆放在地面。他也参与学习了这项工作----将它们码放在每个角落,以及体验摆放标签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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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星球属或者这些胖乎乎的鸾凤玉也可以用圆角方盆种植么吗?”Ženíšek先生带着他逐渐消失的怀疑问道。

“当然,它们不会做选择题,所以你要多少个花盆?” 

“我要试用100个”,Ženíšek先生说。

“试用100个?要么你明天来拿?”Brožík先生说道。

Ženíšek先生没有妥协,直接拿了五十个圆角方盆。他看到花盆里面有一块类似铺路的鹅卵石,也有Brožík先生预先买的神圣的姓名标签。吝啬的Brožík先生并没有把其他的花盆借给他。

在家里,Ženíšek先生开始使用这些花盆,他迈着魔鬼的步伐将这些来自悬崖上的浮石、火山熔岩、房屋工人提供的沙子和南波西米亚地区的石灰岩等最好的土壤材料混在一起。然后,他把仙人球从花盆里敲出来,放在圆角方盆里并填好土,愉快地插上闪亮的标签。最终他接受了这些有角的花盆,这些角不是很圆,而是非常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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